写在前面的话
老话,好久未见,许久未语,上次呢喃还是尾夏,现已触达初冬。
虽是写于自己的麻醉,但近来四处不平,对读此的你,说声,最近需保护好自己。
见题有人会喷,歧视扫大街。也不是,自己也只是扫大街的罢了,所有人都是从扫大街开始的,从学会扫大街开始的。这个扫和这个大街是虚幻的,总发生在很多瞬间。
上周六重看了触不可及法版,这周六又看了泰坦尼克号未删减版,周日还看了被解救的姜戈。一个赞颂人群和人群间的信任,一个赞颂人群和人群间的信任,一个赞颂人群和人群间的信任,对的,都是信任,这种信任所诞生的情愫很复杂。与信任所背离的就是不信任,质疑,己方偷窃了对方得知真相的权力。
“追风筝的人”里提到了一句话,世上最大的罪是偷窃,且,世界上只有一样原罪,偷窃。浮于表面,这句话和今天的议题并不搭,但,过分解读一直是自己歪曲事实最卑劣的能力。
我们仍需承认自己,学会扫大街,才能有机会改变世界。尽管这个世界,或大或小,或己或人,或家或国。是的,请思,这个世界是自己的。它是时刻发生变化的,不单调且不一成不变。
我们需要将原罪摆正,自己的卑劣也是一种可向上的资本。这种卑劣,于人负,于己正。但没有人的相比较,那怎么会得出正负的结论呢。
对的,如果不是人人都想着改变世界,怎么会将“扫大街”往某些极端情况里讨论呢?人内心的卑劣性将很多的偷窃原罪释放而出,造就了所谓的人群和人群。一切的一切,都是原罪致使用户分群出的错。
这是一篇由自身极端卑劣所诞生的文字,内含了很多不正之词,特别抽象,自己如此卑劣。自己的生活充斥了不雅、不正、羞耻、不和谐,这些是属于自己最深沉的内属性,但因偷窃,却时时不承认该些,不承认自己手里的扫把,不愿面对明天还要扫大街的事实,脑子里都想着“给我一个支点,我要翘起这个地球的”扯JB蛋想法。我时常批判自己,怨恨现状,不停的犯着原罪,但不影响自己外属性的精雕细琢,你也是?
从长毛开始
毛还没长齐的时候,对,是真的毛还没长齐的时候,就觉得自己长大后应该很牛逼。狗日的别人也好,书里宣传的,电视里讲得,搞得自己有点“以后可以很厉害“的错觉。毛还没长齐的时候想象力是很丰富的,从玩过家家和做白日梦就能看出来。主角光环应常伴吾身。或内向的人,或外向的人,都是自己内心里认为的最强大的人。自己一定能做些什么,甚至扫个地都行。
然后,我们开始长毛了,换了个生人更多的环境。然后就发现,好多主角撞到了一起,那这场剧总得有个男一女一吧,争还是妥协呢。年轻的参考价值是不完全的,不成熟的,会有几条简单的刻度线去瞄准自己的跨度,一般来说,只能在中游徘徊。就很普通。
那时候,欲望还没增长很厉害,原罪还没那么地觉醒,毛长得不多。也能凑合着过,至少是憧憬而已。毛没长齐的时候,嚷嚷着梦想;毛长齐了,可以嚷嚷着理想;毛开始掉的时候,要嚷嚷着欲望了。
再然后,我们内心的思想村子通了网,这下不得了。原来自己活得这么操蛋,看着因特耐上的花里胡哨,自己内心里的原罪犯得很厉害,幻想着自己也能如向往的那样,如欲望的那样。这时候的大部分情况,不谈不现实的梦想,不扯长期价值的理想,往往短促的欲望更易唤醒原罪。
原罪的大量表现,从互联网内容环境的发展就可以看得出,而且愈演愈烈。不错,大家都很喜欢。
掉毛了怎么办
掉毛了还能怎么办?有钱就治呗,没那么有钱就整点假毛掩盖一下,穷的话就算了吧。
长尾部的人,都会用风流的话讲,”真正的英雄,是那些看清了生活的真相却依然热爱生活的人“。大环境出发,我们应歌颂这种风流,在大部分穷困的时候,在大部分扫大街的时候,总要把不能由物欲上满足的往思维上扯,以此达到某种外界环境赋予的平衡。说到底还是原罪的花样表现。这样,人群才能看上去稳定,稳定了才有机会继续划人群。
弄点顿感出来骗骗自己,自己不是年轻时参考刻度线里的前列,那就换个借口来满足自己心里的原罪吧。顿感是在信息资源发达后各式矛盾下近来倡导的,其实就是往毛还没长的那个阶段里的生活方式靠拢,用认知提高反劝自己认知降维,以此达到**“这个世界不过是一场生存游戏,所以必须要有顽强的意志。要保持或加强自己的生存能力,钝感力是必不可少的。与其有锐利的敏感度,不如对于大多数事物不要气馁,这股迟钝的顽强意志,就是得以生存在现代的力量,也是一种智慧。”**
要找到一些勇气,活下去是最好的勇气,且永远不要失去。
从扫大街到改变世界
生来卑劣,没能用认知降维欲望,自己还是陷入争里面。
上个月跑出来了,跳出了之前比较稳定的舒适圈,来网商路见见世面,为后面争做准备。不能在这篇这么抽象的文章里说不抽象的话,这样逼格就下去了。
只说一句,不读书真他妈的爽,没在学校里待着是我这学期做的最明智的决定。
大街扫多了,对每条街道地理信息熟悉了,对城市资源分发有点在行了,以此类推,到后面就慢慢有点东西了。
下篇应该年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