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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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长大后的多数烦恼都来自对自己和他人的过高期待。——周岭《认知驱动》

写于2022年夏中,盛夏。

导语

我们长大后的多数烦恼都来自对自己和他人的过高期待。——周岭《认知驱动》

卷首语

恍得很快,又是三个多月未语,堆了很多素材,又可以被包装送出来,又是一次兴奋。

本来这篇文章会在上个月末发出来,但由于笔者过于闲忙,没有空闲的状态写完,拖了一个月。

我会在写字之前选择合适的契机,比如说今天我心情很好或者我今天心情很不好,然后画一大块时间做碎碎念。是一种很自私的抱怨。

当然了,这个契机仅限于个人,没有什么大环境左右。

简单概况一下这三个月就是:

1.离开了国企实习,没有去打工,又留在网校深耕管理去了

2.期末没有挂科,但是期末几周很痛苦

3.去了趟井冈山,寻找了一些未果的答案

4.认识了一些很有趣的人,他们或多或少会成为我未来的好友

5.浪费了很多资源,换回了一些该有的状态

6.在一些谈话中,发现了一些自己的感情缺陷

7.留任后看到了很多问题,那些问题将帮助我往新的层级涅槃

8.暑假在慢慢地学弥补性格缺陷,虽然酒喝得还是很多

9.归根到底还是人性七宗罪

六月到七月的时候,身边有很多人慢慢离开,也有我自己的离开。之前合作的团队,新旧团队的同事,毕业了的学长,被我带过的友友,也有一些很重要的人。

这些个离开,意味很深长,其实是自己的一种恶意圈定范围,他们不能继续在一些场景里陪伴我继续走下去。但是他们会出现在属于他们的下一个场景,是会更好的。其实群居生活就是这样,大家每个人都会划定自己的行动区域和关系人,这些都会组成属于自己的好生活。

那么接下来,就是又臭又长的碎碎叨叨。

一个留念的羁绊

标题取得很傻逼,“既然留恋,为何羁绊;既然羁绊,为何留恋”。这是一种我小时候不能理解的感受,记得初中的一位数学老师跟我讲过的一句话,她曾经是别市重点中学的高级教师,后面因为留恋回到我的初中母校读书,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处在一种羁绊中。

两个月里面,我也认清了很多客观原因的存在和无奈,选择了规划好的多条路中的其中一条,按部就班地递交留任报告,不听别人劝阻坚持留任很小的职位,有遗憾或没遗憾地继续做一些小小的事,但我始终相信,但这些事会在往后的某一天汇聚成一个很大的灯,照亮近几代人。

那就聊聊红岩网校工作站,这应该是目前为止,她出现在我公众号中篇幅最大的一次碎碎念。

很多人都问我,你不想当站长吗,客观因素加上过往经历的积累肯定会帮助我做出“想”这种选择,但是我是非要发挥着主观能动性,我做出了我的选择“我不想留任站长”。

在某种程度上,网校内具体的职位对我个人的发展并不受限,其实已经没什么发展了。无非就是管理的对象有所不同,但是网校管理的核心还在偏向于产品部门,只要我留任,产品部门发展很大程度上又被我左右,所以,具体什么职位真的无所谓。(讲这句话必会被喷)

我在过往的一封信里写到了这些问题(节选):

2.没有文化

我是一名产品经理,像技术人员喜欢呆在极客文化浓郁的组织里一样,我也希望自己呆在一个产品文化浓郁的组织里,这是一种对同类的渴望和对安全感的追求。但个人认为,网校没有自己想要的产品文化,甚至连现在属于网校的文化都不能挖掘出来。

我们的文化不是卷,我们的文化不是愤青,我们的文化不是摆烂。

我们需要承认,背靠团委,背靠红岩网校,有些文化注定需要活在我们的血脉里。就像印在A区墙上的那些字眼。文化会给我们认同感,可惜我们没能找到那些认同感。在寻找认同感的过程中,我们愿意付出自己的努力。一旦找到,也愿意始终追随,也一定程度上推动着归属感的出现。

有时候文化也会决定着团队价值观和组织意识形态。我很失败,在过去里没能找到属于网校的文化,自己的认同感也在慢慢丢失。 小团队的文化是由团队领导者决定的,原则也是可以达成共识的。

5.缺乏优秀的领导者或产品经理

管理团队失败,缺少一个优秀的真正领导者。这是一个不太容易被承认的问题。

个人认为,一个企业或一个组织,需要有一个鲜明的领导者情感。很可惜,网校没有,网校在过去一年中,管理团队并没能诞生出一个真正的决策者,决策权力完全分发导致责任意识淡薄,领导者没能将个人魅力影响至管理团队甚至是整个部门。 不管是培养一个优秀的产品经理,还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者。其培养周期比较较长,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可以在此方面加大筹码。

7.不以用户&客户为中心

其实这是一个很好的议题,网校现在所做的产品、业务、服务等,究竟目标是什么,为了满足谁而诞生和迭代。产品经理这边,很多次初衷在以用户和客户的立场上出发,但是最终经历了需求拉扯、项目管理等后,我们产品很多时候选择妥协,择中选择了一些不完全是服务用户和客户的因素,在很多矛盾和各种客观挑战中我们推着业务向前,导致很多产品逐渐走向畸形。

很多项目的最后,驱动我们的已经不是效果了,就是一个单纯的ddl。个人认为,很多项目组团队都缺失了一个共识【用户价值】。没有这种意识,说实话,做出来的东西也就那样。当然,很多问题都出在了产品上。

就目前而言,如果你问我“你想加入一个什么样的团队”,我会告诉你以上三点。

以前总是探讨着怎么去做一个好的产品经理,怎么做一款很牛逼的产品。但其实越走越发现,这两个问题是一个持续追逐的终身职业目标。这是一个怪圈,很多初学PM总会脑子里有停不下来的想法,但随着时间的累积(产品经理是一个耗时间的职业),PM自己会在团队里被视觉、研发、运营等成员影响过深,自己开始质疑自己,很多人最后变成了一个无情的需求搬砖机器。

带回到以上三点,如果一定程度上能从文化、管理和愿景给予产品经理希望,告诉他们“不要难过,我们的文化会给我们力量;不要害怕,我们的团队有大佬撑着;不要消沉,我们始终向着我们的愿景进发”。

这里铺开讨论一个问题「如何平衡个人发展和团队发展」,这是一个不易在项目中察觉的问题,但是在某些深夜它像一根痒刺挠痛你的心。很多产品经理从事很久都是在默默被团队影响个人成长,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团队发展是什么。

前段时间,跟一个别的部门的管理外出合住,晚上聊了很多。当时,他给我很深的一个感觉就是,明明脑子里知道自己在一个坑里面,但是肉体却爬不出,有种深深的无力感。那天晚上我提了这么个概念「个人发展和团队发展的矛盾」,他嗖的一下就做了个决定,提出了辞职。他自己都感叹没有能力去做好这些跟人有关的东西,而且他还学过管理学。

拎了两种原因去帮他做出这个决定。

  1. 当你对于初衷的生命周期不再有激情,工作变得煎熬。

  2. 你对于初衷的生命周期仍然向往,但团队的各种现实情况不断让你失望,感到厌倦。

团队发展并不是最高管理者的事儿,我个人感觉就像二叉树一样,还得从根出发,但是每一个节点也要当成根去处理。至少现在,扁平化管理并不适合改革转型的网校,乌泱泱的人群里还是需要职能细分。

庆幸着,这个留恋让我会逐渐寻找那封信里的答案,如果你对我的那封信件感兴趣,可以点击下方的阅读原文跳转进行阅读。

某些时刻思想开始变换

一年前自己还是个学生,规规矩矩的学生,学生身上很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听老师的话。老师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今天上什么课就听什么课,导师安排了什么活儿就去干什么活,高年级学生指派了什么任务就需要完成。

学生时代最重要的一个特点就是,未来并不是那么朦胧。至少你有一个确切的任务去完成,或者是你的前面有那么一个还算稳定的角色等着你去靠拢。

今年6月份,自己成为了一个不是那么像学生的角色,一个团队的管理者。关于管理,我放到了下面一个话题简单探讨,这里聊简单哲学三段论: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

我是一个周遭环境不稳定的精神病人,总幻想着改变世界。我从改变世界的愿景中来。我要前往改变世界的道路中去。

前不久,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他讲了自己的毕生追求,具体怎么讲的我已经忘了,意思是“要么进去,要么自杀,要么献身国家”,这句话在初几天我不懂,后面想起来「天道」(这部剧有些扯,但值得一看),妈的,才发现,这是很多人的毕身追求。所以我在某一日夜里,就嗷嗷地说,我也要做这种人,生的灿烂,死的热烈。

我这几个月慢慢回归到了发呆这件事上,应该说,发呆永远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如果你是产品经理,你应该学会发呆,发呆是产品经理取悦自己最好的方式。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露骨。我靠着发呆在露骨里找到了很多原有的美好,帮助着自己寻找新动力。

思想的新探索这里写不了多少,因为都很隐私。往高层说就是,思想的进步带来心性的变化,是进步带来了变化。价值观和方法论还是需要结合的,科学的尽头还是哲学。

去了趟井冈山

上半个月,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我跟随校团委组织的青马工程前往井冈山进行红色学习。我记得最后某个讲话上,我讲了这样一句话“我是来寻找答案的”。是的,我渴望寻找答案。目前的自己的很多心思都放在了那个【留恋的羁绊】上,我始终在为这些个羁绊寻找答案。

一个人的信仰,是一个好答案。不在这里夸C.C.P,我也没资格夸,我到现在都因为主观上的种种借口没有加入C.C.P。逆境不能考验人性,但可以考验凌驾于人性上的信仰。跟现代孩子谈信仰真的很难,我们替换一个词汇去表达,叫做执念。自己执念很深,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原生家庭的影响给了我一种蛮劲儿,认定的事情非要做了才认输,撞南墙撞痛了才回头。

有时候这是一种信仰,有时候这是一种执念。后来发现,很多性格的多姿多彩就是在这些认知、理想、执念中慢慢综合而来的答案。倘若你想要改变你的性格,不妨去尝试改变着背后的组成成分。

对了,在井冈山跟别的部门友友还探讨了他们的组织部门氛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就跟耍朋友一样,你越是重视的那个异性,你反而越容易发现她的好坏,情感会给你无限放大缩小优缺点的助燃剂。你越喜欢的部门,你越容易讨厌她。

不知道是我听的话有遗漏还是什么,别的组织我感觉他们的友友不太投入,他们对自己组织的感受好像并没有那么强烈,用几个标签就能概括。而大部分网校的友友对网校的情感,就是有点那种爱恨交加。这跟投入的时间精力应该有关系,6月的时候我还在讲网校的归属感并不强,但是了解过其他情况,还是庆幸的。

井冈山上的通勤方式是一辆大巴,我总是坐在最后一排,本来很晕车,后来更晕车了。晕车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想死不成,恶心至极,眼睛睁不开,眉头揪成一坨。晕车的时候,我会想到很多爱恨情仇,而且感知异常敏感,带着悲伤。我有时候想,晕车是不是上帝赋予部分人的一种特权,它可以让人更心疼,活得更有肉感。但可惜的是,井冈山回来之后,我晕车减少了。这种先天能力在后期的磨练中被淡化掉了,也不仅仅是晕车,还有人性骨子里的东西。

还在井冈山找到了唱歌一样难听的同伴,给我笑疯了。浴室里、厕所里、洗衣机旁、阳台上、大巴车里、深夜的邻床上等等,唱歌没什么太多的感受,真的就是快乐就完了。从没想过,唱难听的歌成了我今年最快乐的事儿。

井冈山的最后一天是体验生活,其实没啥很新的感受,我从小就村里长大的。不讨论那些“感动中国”的题材,自己的体验无非就是从江边的生活换成了山里的生活,山里生活最有问题的个人觉得还是交通。我庆幸小时候生活的村子交通并不闭塞,自己还没有那种大山里走出去的感觉。

如果想发展一个地区,最重要的是把这个地区的交通搞起来。如果想限制一个地区的发展,那么就卡它的交通,譬如现在的乌克兰以及台湾海峡。交通带来的是信息交流,对于个人来讲,成长最重要的是增加知识来源渠道,那毁掉他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让他接受新信息,就比如说以前的焚书坑儒或者让一个人盲目自信。

自己在某些方面是个管理者

很多很多的地方里,我好像都充当着这个角色。

可以简单聊聊曾经的故事,很多机缘巧合,我在过去14年的学生生涯里当过不少所谓的学生干部。

但实际上,个人在学生时代的管理启蒙并不是老师所完成的,而是在一大群老师并不看好的猪朋狗友中蜕化完成的。我很不理解,凭什么某些老师因为某个学生好动或者是成绩不好就给他贴上了差生的标签。我记得高二一次年纪集中,有个教导主任这样讲,重点班的学生将来就是要代表国家在科学前沿不断突破,普通班的学生将来就是要扎根基层建设祖国。我当时就觉得很离谱,这种老师,这种管理,带着这样的想法和思路是恐怖的一件事。

我并不是一个很乖很听话的学生,自己的成绩不算是尖尖那一批,只能说是在某些环境里偏上。而且越到后面,自己的性格慢慢解放之后,自己对成绩真的越来越不敏感,反而更喜欢做自己想要做的事,理想做个有个人魅力的人,实则就是在跟规矩作对。

因为一些运气,我在某些方面是个管理者,有的是面上的,有的是里子的。但我始终觉得并且也保持着这样的心态:不该搞很严重的上下级关系,无论风格如何始终保持坦诚相待;还有就是一直保持着团队成员超越我的憧憬,团队成功也是我的成功。

最近也在读贝佐斯的股东信,里面都是各式各样的数据,这几个月学会着用数据去辅助决策。但是很多时候,特别在异变环境里,我要做出创新或者是前瞻性的时刻,不能收集到足够的数据,而只能依赖自己的洞察和直觉来做决策,比如即将上线的重邮帮。

很多产品经理在入门的时候,被前人或是市场按在地上摩擦,说什么“没有数据都是狗屁”。但是,团队过度依赖于用户调研和数据收集,导致很多团队不愿意离开数据来做决策(因为错了就需要扛锅),浪费了大量时间在数据收集分析上,导致整个项目的进展非常缓慢,甚至在原地打转。

我是个比较信奉七宗罪的产品,在冷冰冰的数字面前,我一般首选来自“生存和繁衍”的召唤。就如一段话,创新产品的核心应该是由你的见解驱动的,在合适的时候引入相关的数据来做假设验证和辅助决策。我们在做决策时,也应该向大家明晰阐述我们的思考过程,对未来的洞察和判断,建立的假设,参考的数据等,但最终得确定一个方向,并承担相应的后果。

那么基于以上的一些深思,好像也潜移默化地取悦了「自己为何留任,别人为何不留任」的疑惑。我也在慢慢地回答了【一个留念的羁绊】的答案。对了,管理是一件持续发力的事情,就像做产品,一直需要深耕。

感情缺口永远补不上

感情是个大缺口,永远补不上,但是我正在努力地补。

井冈山之旅上,大家在茶话会上聊的最多的还是感情问题,其次才是思想上的碰撞。

很久很久时间内,我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对异性的正确认识有问题。用一个关系很好的女同事的话讲,极端男权。也不至于发展到这样的程度,是带有些许大男子主义。好在这种状况在生活中大部分情况下不会出现,并且近段时间有所改善。

以前因为一些稀奇古怪的原因,在感情懵懂期谈过一段不长也不短的恋情,那段感情里,也是这么一个字眼,大男子主义。可能最近还在想一个问题,现代人的感情观念过于独特,我高中被西方文化冲击了一段时间,甚至出现了一些危险的恋爱观。

最近还看到这样一个话题「为何重庆是全国离婚率最高的城市?」有个作者从文化、经济、政治等问题去分析了这个现象:饮食文化导致对容貌美化容忍度很高,夜市服务buff让荷尔蒙爆发更剧烈,家里的原汁原味自然会形成比较大的反差,麻辣寓意着敢爱敢恨,波动大的收入意味着择偶易变,而且,交通不便导致扎堆现象比较严重,地形导致没能产生巨大的房价差,资源过于分散导致有两大中心商圈,可开发土地还是太多,离婚成本被拉低需求被释放。

(也有可能是夫纲不振,不能说)

不管上述的观点是对是错,还是胡说八道,也启发了我对这个的思考。对,最近也在思考这个事,慢慢来吧。

群居性动物的行为

大家都渴望

讲茶话会和八卦。

讲发呆和饭局。